七十八

早/

粟田口黑白双子,葵家电音双子,叶家总裁电竞双子,v家镜音双子
对双子人设有特殊执念

我英记梗

“这样的眼神……就这么讨厌我吗,小胜?”
“……谁在看你啊,废久。”
“连看都不愿意看吗?”

爆豪低着头,眼睛隐没在发际的阴影里,只有紧抿的嘴唇泄露了情绪。

“看看吧,小胜,看着我吧。”绿发少年牵起一丝苦笑,低语消散在叹息声中,
“看一眼少一眼了。”

别吵,我不喜欢热闹。熙熙攘攘最孤独,欢声笑语最寂寞,车来人往最无所适从,热闹在回忆里就是痛苦的漩涡,捏住脚踝把人拖进又黑又潮的甲壳里,就算再怎么挣扎也漏不出声。而那点痛苦倒最不靠谱,像是被拖进壳时指甲揦在沙上的抓痕,风一吹就给掩了。
我有个抽屉,靠着南边的窗,总能晒到太阳,因而里面的东西也叫人暖烘烘的。昨天我给这抽屉取了个名字,叫旧阁。不是历史书里要背记的知识点,是陈放旧事的阁楼。我嚼了嚼,这名字一股酸味,我自己都觉得牙软。

旧阁里都是日记本,随笔本,还有以前的画,别人的信和别人连信一起送给我的附件。整理起这个抽屉,往往忍不住笑,笑了又哭,感慨我究竟把什么东西放进抽屉去了。那里面有别人对我的思念,我对过去的思念,还有对再不可能重新拥有的生活方式和心理状态的无尽留恋。

最近脑子里老盘旋着巴比伦的黄蝴蝶,它们翅膀上带了催眠毒素的金粉忽闪忽闪洒个没完。终于明白我最恐惧的其实是麻木,被冠以成熟、成长、理性、无奈之类好听又响当当的理由,连自己都高高兴兴地被骗了过去。保持敏感太痛苦,保持清醒太孤独,保持愤怒太累,又不明白究竟怎么办才能达到不麻木也不难过且能作为日常的状态了。好在我还有一条行事准则,这条准则又能限制我很多的举动,不自由万岁。

最近常看的一位写手突然搁笔,搁笔的原因她坦言是旧病复发。什么病?抑郁症。看到这我竟笑出声,更何况我根本不明原委事因,就很有意思;又因发生了些事情,就跑来写小作文了。现在脸上头上的痘赶我去睡觉,晚安了。

光是想象一下我就觉得头皮发麻一阵恶心
问题在我?从来没有dokidoki过。反而很有压力,完全不觉得开心。最近甚至看见他就想躲开。想到自己早晚要面对这种事情就砰砰地慌,像坐在高空中的纸片儿上,明知道会掉下去而且早一点掉早一点放心却还怕得要死不得不提着心吊着胆摇摇晃晃保持现状。但如果对象是女孩子就不那么怕了。这样一想,实在忍不住不去怀疑自己的取向。
这种惊慌烦闷,我觉得对不起全世界。

记梗。
118~121观感。
真的是好喜欢好喜欢〔OFA继承者早亡〕的设定啊啊啊啊啊
〔绿谷会短命〕这种设定当成既定事实和ofa的事情一起告诉卡酱想想就kdbs&owj

白噪音是世界上最好听的声音了。喜欢室友这样温柔清浅的呼噜声,听了很温暖,很安心。

人生中最幸福的时候是和爸爸一起吃路边的羊肉串。

Lantern

我诅咒了灯笼,诅咒了海上的呼吸。我哭泣,哭泣,蜷缩起来渴望回到母体。悲伤和空虚大概是液体,怎么也止不住地从眼睛里涌出来。啊啊,妈妈,爸爸,我诅咒了诗篇,诅咒了浪漫。我这样的盲,我祈祷,我怎么还敢索取?容我哭泣吧,妈妈,让我哭嚎,是你放纵我自由,又给我爱。灯笼,我不诅咒你了。你能把诅咒当做祝福收下吗?灯笼,你去哪里?带上我的眼泪和我的祈祷,去吧灯笼,灯笼。

待我长发及腰
我就找把剪刀
一刀把头发剪掉

我躺着看上铺的木床板
心想这一夜这辈子都不可能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