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八

Every Lonely Night, I Sing This Song.

其实每次给你打电话都是因为我需要


我就是绝对利己主义 绝对功利主义 讨厌自己 讨厌极了 讨厌到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一会儿就会产生暴力冲动
我以为自己成长了 以为自己不胆怯了
可当赤裸裸直面别人的恶意 愤怒 喜爱 那种只针对你一个人的浓烈感情
不行 我根本就碎成了粉末 以为只是我以为 我根本就没有任何的长进
好可怕。太可怕了
果然我还是害怕 害怕除我以外的所有生物,所有人。
不对,我甚至连自己都怕
怕得不行
这种每天每时每刻都活在胆战心惊的感觉又来了 我不知道它其实来没来过 但我觉得熟悉的不得了 像老债主上门讨债梆梆梆地砸门 你又慌又恐惧
我想死 可是我怕死
很怕很怕

梆梆梆

心情突然差到极限
网络日记的坏处就是当手机坏了的时候就焦躁透顶 一想到没有手机的夜晚就觉得没法活
21世纪10年代人类的生存必备品是智能手机和网络

律茂
雷安
瑞金
杏凛
萤审
津迷
阿多薰
三日鹤

奈因

给你

我看见你好像要去国外了,看见你考完大学了。看见你回复了很多评论,然后想到自己的事情,忽然生出给你发消息的念头。这个念头一溜出来根本压也压不下去,但又不想直接没头没脑地发给你,我躁动得像是头一回看见大姑娘在公开场合鸡儿邦硬羞窘地捂住裤裆的毛头小伙子。

不得已,还是先说出来吧。

全部都是没组织过的语言,想到哪里就说哪里,毫无逻辑,而且前言不搭后语。看起来应该很累很操蛋。

这玩意儿是从头到尾重新看了一遍蝓蝓儿和野鸡童之后写的,都是自我中心的感慨。

上次认认真真看你的lof已经是大半年以前了,中间隔了将近半年。现在正是我重感冒不睡觉边流鼻涕边看lof的时候,和一年前痴迷你的lof的情形简直一模一样。

我觉得说是痴迷一点儿也不为过。大概是15年的时候我开始看你的lof,天天看,天天半夜看,凌晨看,擤着鼻涕抠着脚看。

一开始是因为绿谷的同人,发现了蝓蝓儿这个号。然后一路顺藤摸瓜,发现了童这个号。

那时候我多大呢?初中二年级结束,初三。整个人的精神状态都非常的……糟糕,每天都被莫名其妙的情绪控制,为了莫名的理由莫名地哭,在很深很深的深夜独自蜷缩着侧躺在床上,不发出声音地尖叫;裹着被子发呆,反反复复地刷lof;看着布窗帘从黑沉沉的死寂到一点点透出灰蒙蒙的光,蝓蝓儿也好童也好,这样度过了一夜又一夜。

很难说那是种什么心情,因为各种下流而且阴暗恶心的念头,我自作多情地觉得和你惺惺相惜;自以为将心比心地换位思考,如果我是你,把lof当做私用随笔仓储的人,绝不希望有陌生的外人来评论甚至阅读,于是就从没给你留评论,点的红心后来也取消了一大半;每天仍旧反复读着童这个号,还有种窥探别人生活、攫取别人内心的快感。

你估计想不到,我不仅做过你的文字的抄录,我甚至还背诵过。那段时间我常常念叨着你的文字,借着你发过的照片想象着你的样子。我想这一定一定是个女孩子,十几岁吧,在上学,和我差不多的短头发,会在上课的时候斜一点儿头望着教室窗外的灰不拉几的天。

在那段时间里,有那么一两个瞬间我会觉得,你才是全宇宙和我最最亲密的人。

在无边的、浩瀚的孤独里,我远远地感知到相似的灵魂发出呻吟,通过文字和图画直白地呈现在我面前。说到这儿我又想哭。

听见我这么说,你会觉得恶心吗?
我有点怕。
不是怕你觉得我这个人恶心,毕竟连我都觉得自己真变态;我怕你因为得知自己曾被陌生人肆意想象揉捏这件事感觉恶心。

那是我不可逆的罪过,因为我本可以不告诉你,却平白使你遭了莫名的恶心。

所以我称之为痴迷。

现在回来,看见你的文字和图画下面竟然有这么多评论和这么高的热度,真的是吓了一大跳。
一两年前我每夜痴迷你的lof的时候,童真的是个冷极了的号,热度没几个,仅有的几条评论看起来也都是亲友(我甚至关注了搪瓷脑浆)。MHA现在非常火也是我前不久才知道的,这也能解释为什么蝓蝓儿的同人作品热度高得吓人。看着陌生的热度笑出了声。

我自大,我觉得我一路过来像是见证了你的成长。

到底我们一点也不独特啊。

本来就打算这么没头没脑收尾了,还是想告诉你。
我知道你删掉了很多很多文字和很多很多图片,现在留存的有一些也重新编辑过。我想我能体会那是因为对昨日自己的羞耻,但我还是觉得可惜。

千万别误会,我绝不是想让你重新发出来什么的,只是单纯地想告诉你我的心情。

我去读了加缪,因为你曾引用的那句话。

其实那段时候我在准备中考,每晚做题到12点睡觉,早上三四点半或者五点起来做题。初一初二玩得脑子进水,要是连区重点都考不上那这辈子就算完了还不如去死,当时我就是这么想的。

后来考上了一个还算体面的高中。中间发生了很多事,太无聊就不讲了,反正进高中我总觉得像劫后余生。洗心革面,整个高一只看过几次你的lof,适应高中这个环境几乎就拼尽了我的力气。

现在我高二,整个人和初中好像都不大一样。

迷茫和绝望依然是常客,好歹我也多少学会招待它们了。我也想成为更好的人。

生病的夜晚算是得空,回了你的lof看你,像是看老朋友似的。

唉,我大概是很喜欢你。

能看到这里也算你狠了,这通篇的废话我都打了两个小时。如果真的看到这里的话,谢谢你,辛苦了。

你好就好了。祝福你。

怎么回事?
世界上还有比蹭鼻尖和蹭脸颊更能表示亲昵的举动吗?

像这样,踮起脚尖或弯下腰,眯起眼睛来,温热的、满满的都是哪个人的气息。
一呼一吸都是那个人的味道。
手可以搭在肩膀上,或者搭在腰上,胯骨上面一点点,很柔软的地方。额头也可以相抵。发丝也可以相缠。
鼻尖也是轻轻蹭,脸颊也是轻轻蹭。这样脆弱的地方触碰起来都是很珍重的。
可就是这样呀,明明知道很珍重,触碰起来要当心,可还是忍不住凑上来,轻轻地碰碰你,蹭一蹭,实在是喜欢你喜欢得不得了!

明明似乎留了点空间,实际上是再亲密不过了。

光怪陆离。
给莫名集配个封面。

粟田口黑白双子,葵家电音双子,叶家总裁电竞双子,v家镜音双子
对双子人设有特殊执念

我英记梗

“这样的眼神……就这么讨厌我吗,小胜?”

“……谁在看你。”

“连看都不愿意看吗?”

爆豪低着头,眼睛隐没在发际的阴影里,嘴唇紧抿。

“看看吧,小胜。”绿发少年牵起一丝苦笑,低语消散在叹息声中。

“看一眼少一眼了。”

别吵,我不喜欢热闹。熙熙攘攘最孤独,欢声笑语最寂寞,车来人往最无所适从,热闹在回忆里就是痛苦的漩涡,捏住脚踝把人拖进又黑又潮的甲壳里,就算再怎么挣扎也漏不出声。而那点痛苦倒最不靠谱,像是被拖进壳时指甲揦在沙上的抓痕,风一吹就给掩了。
我有个抽屉,靠着南边的窗,总能晒到太阳,因而里面的东西也叫人暖烘烘的。昨天我给这抽屉取了个名字,叫旧阁。不是历史书里要背记的知识点,是陈放旧事的阁楼。我嚼了嚼,这名字一股酸味,我自己都觉得牙软。

旧阁里都是日记本,随笔本,还有以前的画,别人的信和别人连信一起送给我的附件。整理起这个抽屉,往往忍不住笑,笑了又哭,感慨我究竟把什么东西放进抽屉去了。那里面有别人对我的思念,我对过去的思念,还有对再不可能重新拥有的生活方式和心理状态的无尽留恋。

最近脑子里老盘旋着巴比伦的黄蝴蝶,它们翅膀上带了催眠毒素的金粉忽闪忽闪洒个没完。终于明白我最恐惧的其实是麻木,被冠以成熟、成长、理性、无奈之类好听又响当当的理由,连自己都高高兴兴地被骗了过去。保持敏感太痛苦,保持清醒太孤独,保持愤怒太累,又不明白究竟怎么办才能达到不麻木也不难过且能作为日常的状态了。好在我还有一条行事准则,这条准则又能限制我很多的举动,不自由万岁。

最近常看的一位写手突然搁笔,搁笔的原因她坦言是旧病复发。什么病?抑郁症。看到这我竟笑出声,更何况我根本不明原委事因,就很有意思;又因发生了些事情,就跑来写小作文了。现在脸上头上的痘赶我去睡觉,晚安了。

光是想象一下我就觉得头皮发麻一阵恶心
问题在我?从来没有dokidoki过。反而很有压力,完全不觉得开心。最近甚至看见他就想躲开。想到自己早晚要面对这种事情就砰砰地慌,像坐在高空中的纸片儿上,明知道会掉下去而且早一点掉早一点放心却还怕得要死不得不提着心吊着胆摇摇晃晃保持现状。但如果对象是女孩子就不那么怕了。这样一想,实在忍不住不去怀疑自己的取向。
这种惊慌烦闷,我觉得对不起全世界。